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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君昊闪身出现在旗杆之下,只听咻的破空声,旗杆上拴住尸体的麻绳随之而断。

金君昊纵跃而起,接住坠落的尸体,又无声落地,泣道:“大宏,叔父来晚了…”

纵然外人说金大宏是无恶不作的人渣,是巧取豪夺的饿鬼,但在金君昊眼里其永远是那个怯生生的孩童,老实又孝顺。

见到那张惨白惊恐的熟悉面庞,金君昊心如刀割,仅存的丝毫希望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浓烈的悔恨。

后悔自己耐不住金大宏的再三请求让他监国,愤恨萧火不懂规矩将事情做死做绝。

“萧火…班平夏…克岭国…”

金君昊鬼泣般反复念叨着必杀名单,声音里透着无尽的阴冷血腥。

忽然,一个夸张的惊讶声从校场入口处响起。

“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张伟你听到了吗?”

金君昊猛然抬头,就见两人错着半个身位缓缓走来,当先那人有一头火红长发,与情报里萧火的形象一模一样。

未等他做出反应,落后那人语气古怪的回应:“最近您的名字响彻克岭之东,许多阿猫阿狗都知道,偶然听到一两声实属正常。”

张伟说完之后下意识深呼吸,这台词实在太尬了,硬吹硬捧啊。

萧火倒是非常自然的接住,顺势“开怀大笑”:“没错,知道萧某姓名的猫狗和憎恨萧某名望的宵小实在太多,比如眼前这位偷尸老贼,你为何念叨本大爷名讳,难道是有私生子被我杀了不成?”

说到最后,萧火的声音里杀机、得意、讥讽三分天下,在金君昊愤恨的神经上不断蹦迪。

张伟心里啧啧称赞,怪不得萧火能当五方镇守,这反派演的真是炉火纯青,完全不像是演的,别说激怒金君昊,就算他听得都有些手痒。

金君昊脸皮颤动,竭力压抑着心中的怒火,见到萧火两人的那一刻他便反应过来…自己进了陷阱,萧火以暴尸三日为诱饵引他怒而入套,现在明面上只出现了两人,暗地里不知有多少潜伏者。

如果平常遇到类似的陷阱,以金君昊的老持谨慎大概率会选择暂避锋芒,待探明虚实再伺机而动,以他三阶圆满的实力,一心想走的话整个克岭国无人拦得住。

但这次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眼前,金大宏布满血污的脸上仍可见临死前的惊恐和不甘,圆睁的死寂双眼仿佛在质问金君昊为什么不来救他。

耳边,萧火和张伟一唱一和的讥讽调侃如一桶桶汽油浇在金君昊的怒火上,加深着后者的痛苦、削弱着后者的理性。

金君昊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些许,他缓缓放下尸体,声音冰冷道:“你坏了规矩,千年以来从未有人敢以强凌弱杀害白阳门的核心弟子,你以三阶修为杀害大宏打破了整个江湖约定俗成的规矩,必然会遭到反噬,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都会死,死无葬身之地!”

“江湖规矩?”

萧火夸张地掏了掏耳朵:“老东西搞笑吧?本驸马此次南伐是灭国之战,你那私生子乃临荒公国监国储君,老子杀他天经地义,怕死?怕死立什么国、当什么君?”

如果只是白阳门,萧火自然不怕,但江湖不止白阳门还有大大小小数千门派,班平夏治国需要一个稳定的江湖,破坏规矩的名声肯定不能领,至少在克岭国威压江湖前不能领。

“巧舌如簧…老夫今日就送你这小畜生去黄泉,给我可怜的侄儿当狗做伴!”

金君昊犹如索命厉鬼,表情狰狞。

锵~

利刃出鞘!

金君昊终究没有忍住对萧火的恨,没有选择暂避锋芒,而是想速斩敌首。

白阳斩!

金君昊的刀光芒万丈,宛如一轮微缩大日砸向萧火,校场瞬间由黑夜切换白昼。

萧火见金君昊起手便放大招自然不会傻到硬碰硬,其实他在后者放下尸体时就万分警惕,一见长刀出鞘顿时极速后退。

只不过他没有料到金君昊出招还有闪光弹的效果,一直紧紧盯着其动作,瞬间便中了招。

“草!老东西耍阴招!”

萧火咒骂着施展枪招“赤焰回环”,原地立定封锁周身。

当~

长刀和长枪相撞。

萧火借力单脚撑地向后滑行,远离金君昊。

金君昊穷追不舍,刀芒裹着长刀连连劈斩,刀刀向要害,杀意凛然。

此时萧火的视力已经恢复,面对密集的刀芒沉着架枪格挡,只不过他的左臂隐隐酥麻难以用全力,招架的非常狼狈。

张伟灰头土脸的起身,刚刚的白阳斩目标不是他,但他与萧火挨得太近,受了余波。

他望着交战的两人,只见他们脚下的石板变成了碎石子,溢出的刀芒划过地面留下一道道数米长的痕迹,就连空气都有些许炙热的锋锐。

“三阶中期与圆满的差距如此大吗?”

张伟本想上去帮下萧火,结果愣是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如果硬是插手可能会适得其反帮倒忙。

“玛德,成酱油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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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君昊的攻击无比猛烈,起手又占了先机。

而萧火不仅失了先机,他最强的火焰能力也因世界压制不能施展,此消彼长之下竟然有了败象。

但萧火并未慌张,依旧冷静地抬枪格挡,等待转机出现。

当萧火被逼到校场角落时,他等待已久的转机终于出现了。

只见一直维持高频攻击的金君昊眼里闪过一瞬的迷茫,不仅攻速减缓了两成,就连力道也轻了些许。

萧火眸光一动,抓住了这一瞬的破绽,弃守转攻。

“火雨梨花!”

枪尖如暴雨倾盆硬碰刀芒。

刺耳的炸响连绵不绝,萧火和金君昊的对攻足足持续了半分钟,待结束时两人已然衣衫褴褛,破损处隐隐可见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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