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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物以类聚,能跟贾张氏凑一块嚼舌根的,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那胖大妈笑道:“你说的是轧钢厂保卫处长林昊吧?实话讲,林处长人确实不错。可人家媳妇林静初,比她漂亮十倍不止,她这叫单相思,懂不懂?”

另一位瘦高点的大妈也撇嘴道:“依我看,惦记林处长的姑娘多了去了,可人家都有分寸。喜欢归喜欢,该结婚结婚,该生娃生娃。就她,钻牛角尖,傻不傻?”

胖大妈拍腿一笑:“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她哥不是叫傻柱么?我看她干脆改名叫‘傻水’得了!”

众人哄堂大笑,贾张氏更压着嗓子补了一句:“再说,谁知道她这些年等的是林昊,还是又盯上哪个有家室的男人?”

贾张氏二话不说,就往何雨水身上泼脏水,只因何雨水不肯把自家房子借给棒梗住。

至于傻柱后院聋老太太那处老屋,早被何雨沫这个大姑娘搬进去住了,毕竟十几岁的姑娘,跟何大清和一大妈挤在一块儿,终究多有不便。

别的本事不见长,可这些中年妇女嚼舌根的功夫,一个比一个溜。没过几天,有关何雨水的种种流言,就在四合院周边传得沸沸扬扬。

王主任耳根子也没能幸免,很快也听到了风声。他把何雨水叫进办公室,直截了当地问:“雨水,外面那些话,你怎么看?”

何雨水不以为意,语气平静:“主任,身正不怕影子斜,随她们说去吧。日子久了,自然没人再提。”

王主任顿了顿,又问:“你真喜欢昊子?这些年,一直等着他回来?”

何雨水一时语塞,答不上来,只垂下眼,默默不语。

王主任见状,轻轻叹了口气:“行了,你先回去吧。我回头找几个爱传闲话的大妈谈谈,让她们嘴上留点德。”

何雨水连忙摆手:“主任千万别去!您这一露面,反倒坐实了那些话,大家更信以为真了。这事您别管,随她们说去。”

回到自己工位,何雨水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儿准是贾张氏记恨她没把房子租给棒梗,故意放出来的风。既然她这么上赶着使绊子,那棒梗那份工作,就先搁一搁吧,咱们走着瞧,最后谁吃亏、谁难堪。

港岛,浅水湾别墅。

林昊接到许大茂电话,立刻起身:“初初,我出去一趟。”

林静初望了望窗外渐暗的天色:“昊子哥,这么晚还出门?干啥去?”

林昊摇头:“许大茂让人扣下了,我过去看看什么情况。”

一听是许大茂出事,林静初点点头:“去吧,不过别闹大,稳住局面就行。”

铜锣湾,一家酒吧包厢里。

许大茂鼻青脸肿,被人架在中间;沙发上坐着个剃着光头的男人,一脸倨傲。

“活腻了?敢在我场子里撒野?”

许大茂心里清楚这些江湖人不好惹,但更清楚林昊的分量,底气十足:“是那丫头偷我车,我还不能讨个说法?你们倒挺横啊,等我兄弟来了,看你们怎么收场!”

光头男人嗤笑一声,踱步上前,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许大茂的脸颊:“我大佬B混这片十几年,头回见你这么硬气的。不知道这整条街,都是我罩着的?我倒要看看,你能请来哪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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