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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处长人选早已敲定:牛大炮、李之恩、邢墨雅。治安科让许大茂顶上;消防科交由牛大炮信得过的老部下;行动科长的人选,他还在斟酌。

正琢磨着,冯楠推门进来,立正敬礼:“林科长,奉命报到!”

林昊接过调令扫了一眼,笑着点头:“你是科级干部,先去治安科熟悉情况吧。”

就这样,原治安科长许大茂被调离,转任行动科长,毕竟那是经警处最硬的拳头。这几年他干事踏实,顺势提一提,也方便他尽快扛起担子。

第二天清晨,警局统一配送的制服就送到了。整个经警处全员换装,崭新笔挺。

牛大炮穿着警服,在办公楼里来回踱步,腰杆挺得笔直,嘴角压都压不住;李之恩和邢墨雅一身飒爽警装站在林昊身旁,谈笑自如。两人自打敞开心扉,早已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中午,厂里职工们纷纷驻足,眼看着昔日的保卫员,一夜之间变成精神抖擞的经警队员,议论声嗡嗡一片。直到有人在厂务板报前停下脚步,才看清标题:“保卫处升格为经警处”,大家这才恍然。

许大茂正跟同事吹嘘自己跟林昊如何铁,电话铃一响,就被林昊叫去了办公室。

他一进门,见林昊身着警服,英气逼人,忍不住咂舌:“昊子,你穿这身,真带劲!”

林昊笑了笑:“怎么样,想不想也试试?”

许大茂搓着手嘿嘿一笑:“那还用说?”

林昊朝林灵点点头,她转身取来一套合身号型的制服。许大茂找了个空房间,麻利换好,又神气活现地踱回办公室。

“昊子,瞧瞧,我这身板撑不撑得住?”

林昊打量一眼,笑道:“大茂,愿不愿意来经警处干?”

许大茂一愣:“不是说保卫处只招退伍兵吗?”

林昊轻笑:“老黄历啦!现在顶岗的有几个是兵?你就说,干不干?”

他当然干!宣传科副科长听着体面,实则说话都没分量;可经警处不一样,权力实、分量重。不过,他还是想弄清具体干啥,便问:“昊子,安排我啥位置?”

林昊从抽屉里取出一张空白调令,往桌上一推。许大茂拿起来一看,抬头赫然是“经警处行动科长”字样,只待填上名字即刻生效。

这是老冯把组建经警处的大权全权交给了林昊,否则,厂里多少双眼睛盯着,就连局里也有人惦记。毕竟警局编制有限,升迁得等位子;而轧钢厂经警处,成了眼下最抢手的香饽饽。

许大茂没想到自己一步跨进正科门槛,眼眶微热,重重一点头:“昊子,我干!以后你指东,我不往西;你打狗,我不撵鸡!”

林昊哈哈一笑:“行了,赶紧走人!”

许大茂乐颠颠攥着调令回了宣传科。众人见他一身警服昂首进门,纷纷围上来:“许副科长,您这身警服哪儿借的?”

于海棠也凑近打趣,因是杨为民的对象,说话更没顾忌:“许副科长,该不会是去经警处蹭了套衣服来显摆吧?”

许大茂下巴一扬,声音透着得意:“哥们儿能干这掉价的事?听好了,我今儿起就是经警处行动科长,专程回来办调动手续!”

说完,昂首阔步进了科长办公室。

于海棠望着他背影,心里也动了念头:宣传科副科长这位置,她也想试试。可她连正式科员都不是,副科长自然没戏。思来想去,她决定去找杨为民问问,能不能先给个干事的差事干着。

下午下班时分,刘海中背着手慢悠悠踱到轧钢厂门口,一眼瞥见许大茂正和同样一身警服的王德胜有说有笑,心里直犯嘀咕:这许大茂,咋也穿上警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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