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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多年前,那群人,穿着单衣,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跟全世界最强大的军队死磕,他们冻成冰雕,都不退一步。”

“我们,有棉袄,有热汤,有最好的设备,要是还拍不好,对不起的,不只是观众,是那些再也回不来的人。”

这段话发出去,群里,好半天,没有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吴惊才回了两个字:

“明白。”

紧接着,易羊千玺、李右兵、段奕红、朱压文、温宁、老赵……

一个接一个,全都回了:

“明白。”

……

长白山,雪原。

十二月的天,零下二十多度。

老赵已经在雪地里,泡了快半个月了。

这半个月,他基本没怎么合眼。

战壕得挖,阵地得布,道具得摆,还得盯着那批从部队调来的真家伙,一样一样,摆到位。

冻土硬得像铁,一镐头下去,只能砸出个白印子。

工人干不动了,老赵就自己上,抡着镐头,一下一下地刨。

“赵导,您歇会儿吧,这冻土,太硬了。” 旁边的小工,哈着白气说。

老赵抹了把脸上的雪,咧嘴一笑:

“歇啥?戏等着呢。林处把这么重要的戏交给我,我得给他把阵地,弄得跟当年一个样。”

他指着不远处,一边说,一边比划:

“看见没?那边,美军的阵地,坦克、吉普、帐篷,都给我摆上,这边,志愿军的阵地,冻土、石头、破木头,越简陋越好。”

“当年啊,美军那边,钢枪钢炮,武装到牙齿,咱们志愿军,就靠着一口炒面,一口雪,跟他们死磕,这对比,拍出来,才叫震撼。”

工人们听着,一个个,眼神都不一样了。

老赵这人,平时嘻嘻哈哈,可一说到这戏,那认真劲儿,谁都比不了。

他蹲在战壕里,仔细地,把一顶生锈的钢盔,摆正。

又把一面破旧的、带着弹孔的战旗,插在了阵地上。

风一吹,那面破旗,猎猎作响。

老赵看着那面旗,半晌,喃喃道:

“值了,就冲这面旗,挨冻也值了。”

而在燕京,易羊千玺,也没闲着。

自从接了《长津湖》,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戏,能推的都推了。

时间,全砸在了准备上。

他找了大量抗美援朝的纪录片,一部一部地看。

《上甘岭》《铁在烧》《冰血长津湖》,翻来覆去,看了不下十遍。

看到志愿军战士,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啃冻土豆,咽炒面,看到他们冻成冰雕,还保持着冲锋的姿势,易羊千玺,一次次地,红了眼眶。

他读历史书,查资料,把长津湖战役的每一个细节,都抠得死死的。

白天,他去健身房,练体能,练匍匐,练端枪。

晚上,他回到家,对着镜子,一遍遍地,揣摩那个野性子少年的神态。

有朋友劝他:“千玺,你演技已经很好了,何必这么拼?《少年的你》里那个小北,多少人服气。”

易羊千玺摇摇头,认真地说:

“不一样,小北是少年,是现实题材,可这戏,演的是志愿军。演的是那些,为了国家,把命都搭进去的先辈,我要是不拼,对不起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

“而且,这是林导的戏,林导的戏,从来不将就,我不能给林导,拖后腿。”

其实,圈里人也都是这么想的。

易羊千玺的演技,有《少年的你》打底,谁都知道,他不是靠流量的。

所以这次他演《长津湖》,几乎没人跳出来,质疑他的演技。

大家议论的,反倒是他能不能吃下这苦。

毕竟,长白山的雪原,零下二三十度,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易羊千玺,早就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