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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被他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得紧,咬着牙问他:“你这样我怎么看你?一定要这样是吧梁熙衡!”

他知道她难受了。十指扣住她那只还贴在他嘴边的手,嘴角噙着笑意:

“也可以不这样。”

沈瑶警惕地往后缩了缩。

梁熙衡不受控闷哼一声,喉间压出极低的气音:“别动。”

沈瑶一僵,耳根几乎烧起来。

“怎么才可以不这样?”

梁熙衡偏着头想了想,眼底掠过一点恶劣的光:“沈瑶,你叫我声哥哥,怎么样?”

沈瑶张嘴看着他,想也不想:

“你?哥哥?做梦呢!你照过镜子没有?你这是被姐姐我揍懵了吧?”

梁熙衡无奈地弯了下嘴角,“你看吧。”

她不肯,那就没办法了。

梁熙衡伸手拉开她的裙摆,将她按紧在怀里。布料被勾到腿侧,轻飘飘地挂着。

他低头,看着洇透了……

“我不会那样的,你别怕。”

梁熙衡的声音贴着沈瑶耳廓滚出来,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可那笑意分明是坏的。

沈瑶被他按在怀里,整个人僵着,凉丝丝的空气往里钻。

她不敢低头看……

他贴上来……

……

“姐姐……”梁熙衡笑了一声,气息全喷在她颈侧,“你故意的?”

她咬着下唇不吭声,心跳快得她什么都听不清,只听见自己血液奔涌的声响。

梁熙衡微微退开一点,低头看了一眼,眼底的光暗下去,喉结滚动。

他只是一下一下地……

沈瑶嘴里还在逞强:“梁熙衡……你干什么呢?你那玩意儿是打火石吗?”

“嗯,”他应得坦然,“着火你负责灭。”

“梁熙衡,明天你就去死吧。”

沈瑶放弃思考,想先骂爽了再说。

梁熙衡却笑了,低头去亲沈瑶抖个不停的睫毛:“好。”

……

他掌心贴着她脖颈,笑意恶劣得刺眼:

“姐姐,你好热……”

……

沈瑶终于忍不住,抬手捶在他胸口:“你个神经病……”

可梁熙衡看着她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睫毛,喉头猛地收紧。

太阳穴突突跳着,却还死死压着。

他凑近她耳边,气息烫得她浑身一颤,声线低哑含混:

“叫一声哥哥,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沈瑶正要说话,忽然感觉到了什么。

她愣了一下,随即眼睛一亮,嘴角慢慢翘起,抬手戳了戳他僵住的脸:

“梁熙衡。”

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语气轻快:

“我——生——理——期——来——了。”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