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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统的眼睛亮了。他伸出手,紧紧握住我的手:“真人,多谢您的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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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来印尼时间虽短,但却清楚感觉到整个国家从上到下,从政坛到民间都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怨气,此怨气不解,必然再生祸端。总统阁下,你请我主持大醮,可以从精神上安抚民众,可这毕竟只是一时之举,从我这个方外之人的角度来看,民众最看重的不是千里之外的地方东帝汶,而是自家的柴米油盐酱醋茶。这一点,可不是举行场大醮就能解决的,还要看总统阁下你的能力啊。前两天有个叫洪飞祥的华商找到我门上,说是看我能接触到你,想让我做个说客,请你允许他们收购林家银行。这里面的因由我没有多问,只是问他们为什么要来找我个方外之人。洪飞祥说现在上面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在关心政坛变动,想要从中获得好处,具体事情根本没人管不说,还有军方在那边什么都想要,他们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同你请愿。所以,找到我头上,也不过是个病急乱投医罢了。”

总统皱眉道:“军方想要林家银行吗?”

我说:“我只是听洪飞祥这样说,具体真假却是不知,总统要是有疑虑可以安排人调查,不过从面相上来看,这是个赤诚之人。他忧心林家银行处置不当,会引发新一轮经济危机,所以才会四处寻找关系想把这银行买下来,为此他联络到了欧美的投资基金之类的组织共同出资,听说那一方同国际货币组织很有些联系。呵,他为了能够达到这个目的,甚至许诺说收购成功之后,愿意给总统一部分银行股份。我对他说总统一身正气,忧心国家,哪会拿他这种好处……”

总统干咳了一声,道:“说得不错,我哪可能要林家银行的股份……”

我说:“不是林家银行的股份,他的意思是拿出另一家银行的股份给你。真是好笑,总统阁下可是一国之主,怎么可能会贪图这种小钱。”

总统眨了眨眼睛,肃然道:“您说得没错,我自然不会要这种好处。林家银行是哈吉先生一力扶持起来的,与整个国家的经济密切相关,之前遭遇挤兑困境,就已经影响到了国家的稳定,这次必然要选个稳妥接手方。这个洪飞祥我听说过,是个很可靠的生意人,而且拜的主公还是海军的吉普托将军,是军方里的持重派,对维兰托将军的行事向来不怎么赞同。这样吧,改天我让人通知洪飞祥过来见一面,听听他的收购计划,要确实行得通,我就帮他这个忙。这也是为了国家啊,接下来的国际货币组织的援助贷款到了,也需要一个可靠的金融机构来管理,我看林家银行就很靠谱。”

我赞道:“总统阁下一心为国为民,实在是印尼举国之福啊。这次来虽然不能为总统起卦,但我这几天亲手做了一个吉祥符,并颂道经蕴养开光,常年随身配带,可起运护神,无病无灾,便送予总统阁下。”

便摸出个指头长短的刻满密密经文桃木符,双手奉给总统。

总统赶忙去接。

他的手刚一触碰到桃木符,符身上便迸射出一层淡淡白光,不由吓了一跳,忙不迭地缩回去。

我立刻道:“福生无量天尊,总统阁下好强的运势,竟能使得这吉祥符现出护运神异,这是神明一般的强运啊,有此强运在身,无论做什么事都无往不利。贫道为总统阁下贺喜,为印尼国运贺喜。”

总统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接过桃木符,先拿在手上仔细看了又看,这才爱不释手的收进兜里,转而对我说:“真人是道家高人,可是前总统在规定六大教的时候,却把道教排除在外,实在是有失公允。等大醮结束,我就借势推动恢复道教在我国的合法地位,让真人可以光明正大的在牙加达传法授徒。”

我抱拳施礼道:“多谢总统。如能得总统之力,恢复道教在印尼的合法地位,贫道愿在牙加达建一大观,为总统塑法身陪侍三清祖师,世代永享香火。”

总统大喜过望,一个劲地表示这实在是有些受不起。

达乌德终于得着机会插上话,立刻就把他那套动员全国军警清剿非法教派的道理搬出来。总统听了他那个一举多得的说法,思忖了好一会儿,才表态说这事很好,决心借着之前发布全国悬赏令的机会,顺势推动全面清剿,在国内制造热点事件,吸引各方注意力,并且为夺取军警控制权做准备。

我马上投桃报李,表示大醮准备工作已经差不多了,为了保证大醮圆满举行,我在这一两天就亲自前往新加坡的亚洲正道大脉发展基金办事处聚集全东南亚道脉传承,挑选合适高功参与大醮。

离开军情处,当天晚上,我便把洪飞祥叫了过来,将总统即将约见他听取他收购计划的事情,当然重点是那个银行股份的问题,让他做好准备。

洪飞祥痛快表示,他已经准备好了巴里银行的股份,随时可以出让。这个股份不仅仅是用来得到收购林家银行帮助的,背后的吉普托将军原本还希望借此同总统搭上关系,谋求国防部长一职。但在我这里得了提醒后,将军对此有些犹豫,现在还拿不定主意,想听听我有什么建议,还想请我帮他算一卦。

听到这个请求,我就知道达乌德把我给总统算卦的消息也卖了出去,便告诉洪飞祥,我修行到了关键时刻,算卦会影响到修行精进,为总统算那一卦是为了此次印尼之行达成目标不得已而为之,再不能轻易算卦。

洪飞祥听了就问我怎么才可能为吉普托将军算一卦,并表示这对他和吉普托将军都至关重要,哪怕有一线可能,都请给他一个争取的机会。

我便把“鬼伐马六甲,血浸南海波”这句抛出来,表示我推算过这次来印尼诛杀养天妖道会遇到海上有妖魔作祟,如果将军能够为我准备一条军舰以备降伏妖魔使用,我便可以为将军起这一卦。

洪飞祥不可能当场作主,便约定待我从新加坡回来后再见面来转达吉普托将军的决定。

转过天来,我便公开宣布前往新加坡聚东南亚道脉传承选取高功共襄大醮盛举,并且表示这将是在东南亚大兴道门教化的重要起点。

当天晚上,我让麻大姑通知祝青莲提前去新加坡等我安排。

公开宣布之后第三天,我便携着麻大姑等一众三脉堂弟子声势浩大的包机飞往新加坡,只是在上飞机前公开露面后,我便使了手段,借着三脉堂众人遮掩,没有上飞机,而是悄然离开机场,换了昆什猜的样貌,重返牙加达,当晚趁夜潜入维兰托将军的住处。